唐煦遥又哭了,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哭,第一次是在江翎瑜遇刺倒地,还能艰难咬出几个字的时候。
不疼,江翎瑜说不疼。
“霖儿,”唐煦遥伏在美人手边泣不成声,“别撇下我,别不要我好不好?我爱你,霖儿”
从紫禁城回来耽误了一刻钟,唐煦遥抬眸,发觉江翎瑜的脸色急转直下,刀柄搏动也越来越弱了,猛地起身想要出去,忽然意识到,即便出去了,也没法子可想。
那位紫袍高功什么时候才能到?
唐煦遥重重摔回椅子上,腰间骨骼有些发痛,但他不是很能反应过来,痛了很久,才将手背过去摸了摸。
唐煦遥什么都顾不上,只是满心期盼那高功拿着药赶快回来,他不能看着江翎瑜的命一分一毫的消逝。
这一时一刻磨得唐煦遥焦躁,在他濒临崩溃之际,高功拿着药赶到了,江玉引路,往卧房飞奔。
“砰!”
他推开大门,气喘着往床前走了几步,伸手探探江翎瑜颈间脉搏,停了一会子,发觉还算平稳,长出一口气:“来得及。”
唐煦遥起身,站在高功左侧,看着他扔开封着止血散的红布,将粉末倒在刀口上。
这药粉性烈,江翎瑜许是疼了,细瘦漂亮的指头竟动了动,唐煦遥瞠目,反应片刻才上前一把握住:“高功,他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