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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时唐煦遥正尽心尽力地伺候江翎瑜,哄他开心,去一趟紫禁城也没多长时间,回来离午时有半个多时辰。

周竹深今日没去文华殿,还在罚俸之期内,他是什么都懒得给皇帝干,这会子坐不住了,吩咐高帆找个男伶给江翎瑜送过去,高帆送到哪去了,到现在连个屁也不放。

高帆是个怂人,伶人是找来了,他哪敢送到江翎瑜府上。

周竹深之所以到了罚俸这一步,就是因为他太过于狂妄了,任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又将事情想得过于简单,却忘了唐煦遥手握兵权,贵为大军元帅,麾下又有两位勇猛副帅,既然江翎瑜是他看上的人,府邸怎么能没有重兵卫护?

唐煦遥早就料到这一点,找了几十名出色的暗哨,昼夜蛰伏在江翎瑜府邸四周,以防有人混进去,伪装成仆役,再近了江翎瑜的身。

高帆深知此事,加之带人到唐府和江府那片区域,还未走近,就开始浑身发毛,事只得一拖再拖,不跟周竹深碰面就得过且过。

周竹深位高权重,本来就摆谱,实权被崇明帝不断抽空,他有所知觉,更动辄不去朝廷了。高帆不行,他仅是次辅,随随便便不去文华殿,就是找死。

高帆在紫禁城处理琐事,全是给周竹深擦屁股的活计,可算能喘口气,出了门就撞见廖无春急匆匆地往养心殿赶。

“这么着急,”高帆嘀咕,“这是出了什么事?”

廖无春是偷着出宫一趟,赶着回去伺候皇帝,生怕迟了。

东西厂的提督,与各厂卫下的宦官和护卫待遇不一样,廖无春和商星桥有自己的制药司,私刑房,暗器司,诸如此类,皆是隐秘之处,连崇明帝都不知道的所在。

别人叫宦官,喽啰,杂碎,东西厂的提督可不一样,人家叫宦党,是朝廷里文臣武将争相巴结的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