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瑜见廖无春行完礼也不走,上前问他:“怎么,有事找我们?”
廖无春说:“江大人,圣上说阴历八月十五将至,请您与四时观的高功们在文华殿召集群臣讲经论道。”
江翎瑜很疑惑:“高功讲经就是了,为何叫我?”
“圣上曾听太傅大人说起,您自幼研习《周易》,”廖无春传话,“故而圣上觉得,您应该很有此种造诣。”
江翎瑜桃花眼瞪圆了:“??”
有什么不如有个好爹,有事他真把你往外推,没事也推。
事已至此,江翎瑜只得答应:“好,我知道了,谢圣上隆恩。”
廖无春见传达顺利,踏踏实实地回了养心殿,伺候皇帝去了。
“我是有些想不通,”唐煦遥陪着江翎瑜往午门走,边问他,“这观为何叫四时?”
江翎瑜说得简短:“天有四时,春夏秋冬。”
“原来如此,”唐煦遥点头,揽着江翎瑜虚软的身子,低头想仔细瞧瞧他,适时见他形容疲惫,眉头微蹙,“霖儿,你可是身子不适了,脸色这样差。”
江翎瑜歪头倚在唐煦遥心口上:“没什么,只是累得慌。”
“那我这就陪你回去歇息,”唐煦遥环顾四周,巡宫的都是西厂太监,不能抱着美人上轿子,“走慢些吧,省省力气,这里我不便抱你回去。”
“抱着搂着的做什么。”
江翎瑜雪腮浮红,低下头:“我,我又不是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