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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衷?”

江翎瑜找地方坐下,细长雪白的腿翘着,面目冷峻:“你说吧,这里没外人,你要是想伸冤,找我是最合适不过的。”

“因为找别人”

江翎瑜桃花眸眯着,缓声开口:“他们一定会杀了你。”

何蓉垂眸,唇瓣动了动,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头望着江翎瑜:“江大人,不是我想害你,让犬子之死拖累你,本来这个儿子作恶多端,我连尸都不想给他敛,但是,是周竹深”

江翎瑜眉拧着:“周竹深要害我?”

何蓉点头:“正是。”

江翎瑜侧头,极快地与唐煦遥对视一眼,唐煦遥眼色凝重,江翎瑜倒是很平静。

江家在风口浪尖不是一天两天,隔三岔五遭逢这样的事,江翎瑜习惯了。

但唐煦遥不习惯,他久不摄政,就是为了远离朝廷的纷纷扰扰,图个清静,如今心上人三番五次被害,倏地起了干政的心。

谁想让江翎瑜死,唐煦遥就让谁死。

逼一个将军从政,不是易事,但以江翎瑜为由,又不那么难了。

唐煦遥就坐在江翎瑜身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檀木桌案,想到这,唐煦遥再次侧头,恰好和江翎瑜对视。

这次江翎瑜的眼神很不一样,漂亮的瞳仁如往日水亮,和着他微蹙的眉头,看着实在是无助。

对视之间,唐煦遥觉着心脏被狠狠剜了一下。

他的美人怎么能委屈成这样?

何蓉捋了捋事情的前因后果,抬起手,铺开袖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才说:“犬子之死,与他招惹的千金府上也并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