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这样随随便便就吻了江翎瑜,总要正式些。
“走,”江翎瑜不知道唐煦遥刚才想做什么,只抱着他的腰轻晃,“带我上朝去。”
“好好好。”
唐煦遥抚着美人厚软如瀑的长发,依了他:“那你梳洗更衣吧,待我换好了衣裳,在你这卧房门外等着你。”
第20章
江翎瑜坐起来,轻轻点头:“嗯。”
到了朝堂上,皇帝还是照例问问江翎瑜的病,江翎瑜也是照例敷衍几句。
江翎瑜捧着簪笏翻了个白眼,真烦,说严重些又不能罢官。
周竹深从未放弃弹劾江翎瑜,只是从明的变成暗的。
左右都在说江怀人不正,江翎瑜年轻,刑部尚书应当属他人之手,起码年岁要大些。
高帆三十又五,正正好好合适。
崇明帝权当周竹深放屁,耳边过了一阵邪风,懒得搭理。
江翎瑜也装听不见,捧着簪笏一言不发。
这都什么人,崇明帝爱强人所难,内阁又心怀鬼胎,朝廷烂透了。
江翎瑜虽不在乎,但唐煦遥实在生气,他不许有人对自己宠爱的美人阴阳怪气,怒而回怼:“真是歪理邪说,外头那卖膏药的江湖郎中个个胡子花白,本将军倒是不明白了,周首辅为何不让他们来做刑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