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竹深瞪眼:“还歪理邪说,唐将军,您怕不是和朝中哪位大员有瓜葛吧,你我经年同僚,谁初来乍到的,咱这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唐煦遥能听得出来周竹深的意思,特别不屑,“嗤”一声气乐了:“替年轻的大员说句话就是本将军不忠不正,我看周首辅见不得年轻人活得比你长,嫉妒了。”
说到这,唐煦遥迎着周竹深眦目欲裂的愤恨,干笑两声:“没事,人活哪天老天爷说了算,周首辅害怕也没用,莫要在这事上费心了。”
周竹深气得结巴:“你,你”
谁不介意被骂短寿啊?周竹深可以活得短,但别人不能骂他活得短。
满朝文武皆瞠目,看来唐煦遥火气越来越大了,动辄说这些难听话,直踩人肺管子,没人敢想招惹他,静寂之中,只有江翎瑜和崇明帝掩唇偷笑。
“好了好了。”
崇明帝笑够了,抬手制住周竹深,一如既往的拉偏架:“周爱卿,不要随便栽赃他人,满朝文武属你资历最老,也不能恃才放旷不是?以后这样的话不准再说,没些涵养。”
又一次,周竹深被批驳的哑口无言,话没得说,因为栽赃是事实。
他只是想不明白,先前也崇明帝也不是这样的态度啊。
周竹深郁闷,满肚子气,全是在怨恨商星桥出的馊主意,这回挑唆不成了。
还有高帆,让他送男伶送哪去了?
真是不中用的东西。
“简宁,你莫要三番五次的跟周竹深怄气。”
江翎瑜走在千步廊外侧,手攥着唐煦遥的指尖:“倒是气坏了你自己。”
“我就是听不得那些挨千刀的说你。”
唐煦遥余怒未消:“骂得再难听我都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