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遥如实说:“先前是我误会的你,对不住。”
江翎瑜觉得他敢说实话,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胜人万千了,不过先前他惹得自己那么不高兴,中午还腹痛了一阵,这事不能就那么算了。
想到这,江翎瑜横眉:“一句对不住就够了?昨日你气得我腹痛,你说句对不住就能不痛了?”
“啊?”
唐煦遥闻言有些愧疚,原来昨日那药味是因自己而起,他下意识伸手摸摸江翎瑜的胃,问他:“现在还疼吗?”
“你做什么,”江翎瑜愣了,随即甩开他的手,“你怎么随便摸我身子?”
唐煦遥知道自己有点失礼,挠了挠头:“对不住。”
江翎瑜洁癖很重,这身子也没让外人碰过,冷不防的让唐煦遥一触碰,倒惹得他满脸绯红。
他怯生生又嗔怪的看了唐煦遥一眼,就撇下他自己走了。
“他脸红什么?”
唐煦遥有些不明所以,看着江翎瑜往午门走,他大抵还是腰痛,时不时就要用手揉一揉。
看着看着,唐煦遥忽然有些心疼江翎瑜,他病骨支离时被逼迫着上任,还要费心思与内阁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