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瑜听唐煦遥越说越生气,又瞥见斜侧方站着的内阁首辅不住地回头去看他,想提醒他别说了,内阁首辅先憋不住了:“一派胡言,你以为你是谁,敢如此狂妄!”
“我以为我是谁?”
唐煦遥向来软硬不吃:“我是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你有本事就让皇上杀了我,我一天不死,你就一天没本事。”
周竹深急了:“你”
“好了,”崇明帝成心拉偏架,“周爱卿,你就算是内阁首辅,也不能拿强权压唐爱卿不是?诸位爱卿都鲜有人能像唐爱卿一般,为朕立下汗马功劳,周爱卿以后不得对唐爱卿无礼。还有,朕的朝廷向来讲公正,你管束不周,纵容高帆数次在朝廷上大放厥词,罚你跟高帆三个月薪俸,以示警戒。”
周竹深含恨却不能发作,只得忍气吞声:“是,微臣知罪。”
退朝后,江翎瑜先走了几步,站在大殿外等着唐煦遥。
“唐煦遥,”江翎瑜叫住他,“你竟然护着我?”
唐煦遥想了想,看着江翎瑜将刚才心里想的事都说了:“上朝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因为我不知道是皇上”
“你不用跟我道歉,”江翎瑜含笑打断他的话,“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
两个人边走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如此一来,江翎瑜与唐煦遥虽不算冰释前嫌,至少也能说上话了。
“我不知道皇上有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