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烂摊子,”江怀笑笑,“倒是没你想的那么大。”
“父亲,儿子不想做官。”
江翎瑜耍起性子,搂着江怀的腰不撒手,模样骄纵:“我不去我不去,不想去。”
“可是为父都答应皇上了,”江怀抚着他的头发,温声劝他,“好霖儿,你就去吧,要是真有什么办不成的事,为父帮你就是了。”
江翎瑜有些不悦,缠着江怀闹,就说不做官,但他毕竟是做儿子的,再不悦也不能发火。他拧不过江怀又去拧江夫人,关起门来告父亲的状。
江夫人虽然也是担心儿子,但深知圣命难违,从江怀离开养心殿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已经定了。
告江夫人看似没用,其实也有一点用,当天晚上江怀就挨了夫人的一顿数落,险些被踹到地上睡。
当天夜里,父亲在卧房里正被数落,江翎瑜则带着管家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你看,我父亲与母亲成婚这么多年。”
江翎瑜背着手:“还是那么恩爱。”
江桓听着卧房里一片哀嚎,支支吾吾:“嗯,对,甚是恩爱。”
次日一早,江翎瑜早早的坐在正堂,等着江怀过来。
这一宿他倒也想清楚了,父母那么疼爱自己,从不舍得让自己受着一点风吹雨打,如今父亲却不由分说推自己为官,执拗地违背自己的意愿。
江翎瑜想了又想,觉得父亲大概是身不由己,不该怪他。
“霖儿,”江怀进来,坐在他身侧,“皇帝赐为父一处宅邸,为父与你的母亲住在此处多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