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喝就是不喝。”
江翎瑜将书放下,抬头蹙着眉头看江桓:“你天天就是这些差事,烦不烦?”
管家笑道:“不烦,公子每次都变着新花样不喝药。”
江翎瑜:“”
“霖儿。”
江怀从紫禁城回来都没到卧房歇一会,径直去了江翎瑜那,推门就进,看江桓又像往常一样磨着他喝药,望着管家,面露疑惑:“怎么,霖儿又不喝药?”
江桓点点头,但没说话,再说两句就成告状了。
“喝了吧。”
江怀走过去,抬起手抚着江翎瑜厚软的额发,嗓音温和:“霖儿,你也知道胃痛难熬,要是按时服药,以后这疾许是就不会犯的那么勤。”
江翎瑜不听管家的话,父亲的话还是得听,不情不愿地接过药碗,皱着眉头将温了的药一口口咽下去,满口酸苦。
“父亲过来是有事想跟你说。”
江怀见他将药喝了,将手覆着他的心口往下捋,帮他顺顺这药,一边说:“霖儿,为父是辞官告老了,可皇上让你继任刑部尚书。”
“啊?”
江翎瑜不愿意:“好大一个烂摊子,我不去。”
父亲在朝中为官,江翎瑜不过问政事,却时常听得他抱怨,心下对朝廷的现状也有数。
江翎瑜不想去,不断盘算着如何甩脱这等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