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旁人说,或许管用。
但原知事不行。
她就是听明白了裴淮义的搪塞,今日也偏偏不想顺着她的意思,带着夫郎离开。
“探病有何不可,我叫我夫郎远远瞧一眼,同他说几句子话,这你也不肯吗?”她还因着朝堂上那件事跟裴淮义较劲,不打算松口。
前厅一时间剑拔弩张。
只是女人们,尤其裴淮义,面上依旧平和从容。
隐藏在空气中的汹涌依旧。
“……啊,是楚公子。”
尉迟宿昧看着女人们的身后。
那是一片竹林。
竹林内部出现一个人影,楚临星一袭单薄的白衣,扶着竹子缓缓走了出来。
众人的视线顺着他这句话,移到了楚临星的身上。
被众人发现行踪,楚临星不自在地抿了抿唇,被蒹葭搀扶着走了出来。
相较于被许多人关注,他更害怕的,是裴淮义的眼神。
冰冷刺骨,如有实质地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发抖。
“大人。”他朝着眼前众人行礼。
他很虚弱。
原本淡色的唇,此刻几乎血色尽失。
怎么看怎么像久病的模样,故而原知事方才没再挑刺开口问。
裴淮义看着他那张脸,眸光下移,落在他的肚腹上。
白衣格外显得出弧度。
楚临星穿的宽松,那点拢起的形状,在她看来那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