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孕还凑到她面前,想留在她身边的,楚临星是头一个。
“先前我说你为之劳神,叫你不要再思量,暂且放过那个跑了的小公子,你就是不听,恨不得将整个皇城都翻过来,”彭禾有的话猛地一顿,随后看着自家姐妹,语气幽幽,“罢了,我又不是不清楚你的脾性,那小公子骗了你,你又不是什么和善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他……”
没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都算轻的。
彭禾有是她的金兰姐妹,比她年长十岁,一直将她当做妹妹照顾着。
当初那件事,旁人不知晓,她是有所耳闻的。
照理来说不是罕事,女人嘛,远行哪有不带随身夫侍的,若是不曾带,就是要在外头解决。
她欠了那么多桃花债,最后不也都平息了,从来不往府上带。
只是下颍川后就不一样了。
那个露水情缘也许是与旁人有些不同的,也足以她另眼相待,但这么个难得的人却跑了。
从来都是女人不像为男子负责跑的,一个小公子跟她睡了几日就急匆匆跑了,裴淮义自然要问出缘由。
如果是她,那睡都睡了,跑也就跑了,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跑了就是没缘分,偏偏裴淮义不认这个理。
像是这么多年,她总是下意识要向自己证明,她
与她的母亲又很大差别,她也不会变成自己所厌恶的模样一般,裴淮义永远做着与她母亲相反的事。
譬如她母亲后院夫侍众多,她便至今不曾纳夫侍,甚至操持府上的主君都不成娶。
“是啊,我怎么会放过他。”
裴淮义应声。
既然成恩没有死,他就该解释清楚当初为何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