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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便脆弱的地方紧紧收缩着,像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女人绞紧,将最后的东西都榨出来。

浓烈的苦涩充斥着口腔,眼泪也在这一刻决堤。

“抱歉、九月……”楚临星捧着绞痛的小腹,脱力地倚在桌角,“爹爹食言了,都是爹爹的不是。”

他没有能力保护这个孩子。

也没有告诉裴淮义的勇气,他赌不起了。

从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惊诧、纠结、痛苦,次次都不能狠下心对这个孩子,到后来第一次胎动,九月第一次反抗他束腹。

这些都将离他远去。

他满心欢喜,期待做一个父亲,却忽略了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抱歉。”

“抱歉?”彭禾有瞪着眼前的人,“一句抱歉就完事儿了?”

裴淮义嘴上道歉,面上没有半点悔改的意思:“彭神医还想如何?”

“你不将这些事都告诉我,姐妹之间还瞒着这些,裴厌青,你不拿我当姐妹,是也不是?”彭禾有皱着眉头看她,“还有,那个……琴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淮义说的理所当然:“他与成恩很像,我就留下了。”

闻之,彭禾有大为震撼:“你不知道他怀着孕?”

想到楚临星纤细的腰肢,不知缠了多少层的布帛,还有惶恐的躲避。

裴淮义缓缓阖上眸子,深吸了一口气:“他有意瞒我,我并非医师,也不曾多想。”

这的确不能怪她。

想接近她的人太多了,敬仰的、爱慕的、利用的、痛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