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欺骗裴淮义,这小儿郎惨了。
她火速写下几个字塞给一旁的亲卫:“去,以我的名义为你家主子递信。”
此时的竹米村。
因着此次出门扮做妻夫,翟媪自然而然为她们备了一间房,今年的福神正细致地铺着床。
入夜,裴淮义指尖抵在额角,沾了墨汁。
楚临星是谁都无所谓,只要她想要,就可以留下。
他也很想留下不是吗,两厢情愿的事,为何不可呢。
“……大人,”楚临星递给她一盏茶,温声道,“沈将军不是要随我们回去了吗,您在想什么?”
裴淮义撂下毛笔,竹管与笔山磕出一声响:“你同你师兄真的很
像。”
此言一出,他有点不高兴了。
原本扬起一些的唇角僵了一瞬,随后垂首:“大人喜欢就好。”
裴淮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夸你像你师兄,为什么不高兴?”
他小声道:“倒没有不高兴……”
他分明知晓,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模仿成恩,但被裴淮义如此夸赞时,因着孕夫敏感多思,还是有些不高兴。
“撒谎,”裴淮义察觉到他一闪而过的落寞,“楚公子,你不想像他,是吗?”
按照往常,楚临星本该低着头,一语不发,或是继续认错。
但今日他不知是怎么了,裴淮义方才的话在他听来就莫名多了些坦白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