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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府医可是个难缠的。

彭禾有看了她亦会,低头看着这张方子,而后皱眉:“哪儿来的,不是说瞧病,怎么给我张安胎的方子?”

“……啊?”

彭禾有撑着下巴,有些疲惫地刀:“她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府医眨了眨眼,缓缓皱起眉头,沉吟道:“彭神医是说,这张方子并非单纯的安神汤,同样有安胎的功效?”

“正是如此,”彭禾有见她这副模样,也意识到不对,坐直了身子追问,“怎么回事,你不会不知晓这是温补的安胎药吧?”

府医为难:“我同老友多次商谈,也不曾看出其中妙处,只当是安神汤,怎的竟是安胎的方子?”

这可难办了。

她已经能想象到,将这件事传给家主后,会引起怎样的祸端来。

糊涂啊。

楚公子怎么就没藏好呢,怎么肚子里揣了只小的,就来她们府上了呢?

这下家主要如何处置楚临星,她也想不到了。

“……这温补方子出自我老师之手,当初她南下研究出来的,但南面也不常用,你不识得也情理之中,只是,”彭禾有追问,“你们都不知晓这事吗?”

方才她提起安胎的方子时,府医一脸茫然,想必裴淮义也是不知的。

裴淮义只叫她回来治病,她就顺理成章的认为是好友的夫侍。

有懂医术的在这,很快便想明白的其中的缘由。

所以这是她的小娇夫瞒着她,揣了野种,却骗她自己染了疾病?

不仅如此,还能拿到这样的方子,买通京城的郎中为他说谎。

“裴淮义不会原谅他的。”彭禾有笃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