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露出这幅无辜的模样。”裴淮义无声地笑了一瞬。
“我是见大人对他很好,误会您认定他就是师兄,只怕自己人微言轻,说出来招大人讨厌。”楚临星打量着她的神色,而后问,“所以您一直在怀疑他吗?”
裴淮义费解地看着他:“一个冒充你师兄的人,你在顾虑什么?”
他蹙着点眉尖,半晌道:“我不想被大人讨厌。”
在大人物手下讨生活,不能做一个不得喜欢,甚至是惹人生厌的人。
裴淮义的声音不辨情绪:“既然不认识,怎么还能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我怕您生疑,”楚临星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被她按住,也不想挣脱,任由自己清醒地陷入那张甜蜜的罗网,“要是您希望他是师兄,我便也将他当做师兄。”
她费解地看着眼前人,唇角还带着一点笑意:“这也能妥协?”
或许是女男的思想有别。
她实在搞不明白楚临星究竟是怎么想的。
为了留在她这,他指鹿为马,做到这个地步。
“我,心悦您,愿意给您做小,求您留下我,只要给我一口吃的,让我能日日看见您就好了,别的,我不奢望。”
这话有些不合时宜。
但楚临星就是说出来了,他没有期盼得到什么回答。
只是平静地等待审判的降临。
将自己的心思展现在她面前,随后一副任杀任剐的模样。
“只要一口吃的?”裴淮义感到一阵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