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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太柔软的衣料只会为他带来更多的折磨。

楚临星转过身来:“好了。”

他的面颊还有些红,隐藏在发丝中的耳尖更是不必说。

仿佛经历了什么不可说的事。

裴淮义接过带着男子体温的刀片。

这样危险的、泛着冷光的利刃,竟被他贴身放着。

“你胆子真是大。”裴淮义淡声评判道。

楚临星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大人过奖。”

“我是在夸你吗?”听到这个回答,她笑出声来,“这一点,倒是你同你师兄很像。”

裴淮义看着他,眸光却好像已经透过了他:“他会很自然的将我说的每句话当做是夸奖。”

被爱浇灌着长大的孩子,自然而然的认为世间美好当属于他。

楚临星也是这么想的。

裴淮义太扎眼了,即便她不是穿着最出众的,可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独到,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

原本他只是想接近她,将这个看上去无权无势的小官员蛊惑回家,做他的赘妻。

他母亲是知州,为人正直两袖清风,一个没什么油水的清水衙门。

但楚知州的主君是当地有名的富商,他是楚知州唯一的孩子,自然着急有个女人帮他守家业。

家里有了女人,还是当个了官的女人,他那些姑姨才不会明着打他家产的注意。

刚打哈欠,老天就给他送了枕头。

裴淮义周正儒雅,性情温和,是顶好的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