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恩总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对她存有误会。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没有正面回复成恩的问题。
“姐姐做我的赘妻。”成恩飞快地道。
这是一个早就想好的答案,在他看来是既定的,否则他不会说的如此顺畅。
但没有多少女人愿意做赘妻。
裴淮义的手指稍稍用力,怀中的人就委屈地叫了一声。
不高兴,但是不敢反抗,只能看着她用眼神逞凶:“坏透了,就知道欺负我。”
那么渴望生一个孩子的小少爷,是否如她梦中那般,嫁了
人,生了孩子,看到她会惊恐地逃离,叫她不要来打扰自己的生活。
裴淮义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在成恩没能拿出一个解释之前,他最好还没有新欢。
光线柔和,落在楚临星的侧颜与柔顺的发丝上。
因着乌发尚未擦干,不能以簪子束起,他只用一截青纱挽起。
鬓边几缕不大听话,溜进他的后颈衣领里。
烛光将他神色照映得柔和,宛如圣洁持重的仙子下凡,以身渡世间众人。
或是神子温和地解开衣带,哺育身旁的婴孩。
裴淮义的注意却不在这:“楚公子,好了吗?”
因为过度充盈带来的痛感,茱萸渗出了一些乳白的露珠。
解开衣带,拿出贴身藏的刀片,再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