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香囊不见了。
蒹葭不在他身边,也没有人能为他出声寻找,裴淮义也不知去了哪里。
楚临星蹙着眉头,他不想因为这样一点事来麻烦裴淮义,她已经很忙了。
偏生他沿着方才的路走过去,也没有瞧见这附近有一个侍人。
答应裴淮义的,怎能食言,只是再赶制一个也来不及了。
裴淮义从来体贴,即便这几日她有意为难、逗弄他,也不能否认,裴淮义是很好的女人。这是她目前唯一要求,也是他能为她做的事,香囊必须找回来。
正当烦闷之际,不远处一抹浅淡的绿映入他的眼帘,楚临星快步朝来人走去,朝她比划:“肖大人,这枚香囊是我掉的。”
肖柏原本瞧见他来,想要避开,但楚临星大胆地揽在她的面前。
原本这个动作很冒犯,尤其对贵人而言。
她皱着眉头,待看明白楚临星拦她是为了手上那个香囊时,才松开了一些:“你的?”
楚临星点点头:“是我掉的,多谢肖大人。”
肖柏没有打算同他计较,原本就是路过,瞧见地上有抹亮色,这才捡起来看看是何物,至于究竟是谁的,她根本不在意。
她随手递给楚临星:“东西收好了。”
男子绣香囊,多数是送给情娘的。
在得知香囊有可能是楚临星的时,肖柏才有些好奇谁能做这位清冷琴师的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