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星小心翼翼跟着她的脚步,生怕再像方才那般踩到她的脚。
“楚公子惯会拐弯抹角的骂人,真是不敢想,若是你哑症痊愈,该有多么锋利的一张嘴。”单是这样的打趣就让他红了耳尖,裴淮义欣赏着他生动的表情。
只是露出一双眼睛就已经很精彩了,如果面纱去下,楚临星此刻的表情想必只会更精彩。
磨人的胡舞甫一结束,楚临星就落荒而逃了。
裴淮义没有追上去,看着他被狼撵了似的,维持着端庄的模样疾步走出去。
“裴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郎君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这是大受打击吗,怕是被吓到了,又愤然离去。”
尉迟宿昧与原知事在她身边,毫不避讳地分析着楚临星的背影,以及落跑的原因。
裴淮义瞭了她一眼:“原大人洞察人心。”
原知事毫不谦虚地应下:“明日我请楚琴师来府上宴会抚琴,裴大人若是空闲,将琴师让给我,再将肖大人也拉来吧。”
倒是使唤上她了。
裴淮义声音平平:“你不会请她吗?”
“嗨,那是我不请吗,肖柏这尊大佛,我是根本请不动,非要说大理寺多忙,”原知事想了想,“这样,你把人请过来,我去说服那群人。”
“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见裴淮义没有反对的模样,原知事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
彼时,楚临星下意识想要取出香囊来。
他熬了一夜,尽力做到最精致,可摸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