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义明明笃定了“成恩”没有死。
她的再三试探,足以说明一切。
为何还要他一同前去,为假成恩烧纸钱。
她还在试探他。
楚临星温顺地颔首,那双眼眸表层没有泪膜罩着,再度变得冷淡:“我明白的,大人。”
京中贵女对他的评价无不是:“美则美矣,就是少了点活人气。”
一个漂亮的琴师,却冷得像块冰。
很是贴切。
裴淮义没再说什么,径直起身离开,王娘子正在门口等她。
“他得了什么病?”
裴淮义直直看着她,那股压迫没有被刻意压制,上位者的威压叫人喘不过气来。
“这……”王娘子咬了咬牙,挺直脊背道,“楚公子他,是痼疾,治不好的。”
裴淮义:“简单明了些。”
王娘
子吸气:“哑症是治不好的,公子郁结于心,腹内积聚,再加淋雨,昨夜发病,需将养些时日。”
积聚,血瘀。
裴淮义蓦地想起昨日在马车上,楚临星遮挡肚腹的模样。
腹内有血块的病,这种病挚友在发现及时,才能彻底清除,否则便会腹部涨大而亡,形如临产夫郎。
裴淮义问:“他腹内血瘀,可能消除?”
“……小人会竭力为公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