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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宛扑通一声跪地,膝行至她面前:“大人,大人明鉴,是他偷了琴馆的银钱,这贱蹄子手脚不干净,欠了银子,还要偷钱,还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啊!”

裴淮义坐在风兰搬来的椅上,没有言语。

“动用私刑,是小民不对,可琴馆丢了一大笔钱,从他屋里搜出来,这如何得了。”

郝宛的声音过分尖锐。

肖柏正好此时到来,刚进院门就被震了耳朵,啧道:“低声些,这是什么光彩的事?”

震得人耳朵疼。

院中多了两拨人,郝宛的气焰越来越低。

裴淮义看到他头更低了些,生怕肖柏看见他一样。

“楚公子,你拿了他的银钱吗?”雪竹问他。

楚临星衣摆与面纱沾了脏污和血迹,被蒹葭搀扶着,慢慢摇头。

“我们公子不是这样的人,他没有偷银钱,公子一向清贫,想着攒够银钱赎身,连药都买不起,都没有做这样的事。”

蒹葭泪眼婆娑,若非搀扶着楚临星,必然要跪下连连磕头了。

郝宛尖叫道:“一向不曾,今日不是做了?!”

裴淮义一记眸光扫过,郝宛便噤了声,再不敢出言。

“你一直跟在他身边?”

蒹葭点头,又紧忙摇头:“昨夜公子起夜我不曾跟着。”

郝宛看着裴淮义,却不敢再大喊:“大人,他承认了,他就是偷了东西。”

“不,”楚临星痛得指尖都在颤,眸中却没有半点软弱的模样,“我的确出去了,却是看到了郝掌事同女子私会……”

郝宛登时反驳:“你血口喷人!”

“郝掌事威胁我,说我若是敢告诉旁人,就在我再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