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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裴淮义记忆中的那张脸,眼前这张的青涩在逐渐褪去,楚临星逐渐长开了。

她曾经很喜欢捏一捏的,面颊上的软肉,如今也消失不见,只是清瘦,以往有些肉的柔软指节,如今也骨节分明。

她会不喜欢自己这幅模样吧。

楚临星闭上眼睛,试着稳住自己的呼吸,免得再次因着思虑过重引发腹痛。

他不是看不出裴淮义的探究,她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可为何裴淮义同奸臣站在了一处,她不是最为国为民,最良善了吗,她不是好官吗。

“你当真,没有参与我母父的死吗。”

他掌心静静躺着那只绣着柏枝纹的荷包。

裴淮义曾经对他说过,她是喜欢柏树的,可那时他不会绣工,也不能为她绣荷包,如今他会了,荷包也绣成了,她们之间已经隔了不可跨越的天堑。

眼泪顺着面庞坠落,楚临星将头埋进她的外氅,大口的汲取着属于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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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柏脸色难看,将那张纸递给她:“你瞧瞧。”

“这是那小琴师给我的。”肖柏皱紧了眉头,“他究竟是哪一方的人?”

裴淮义看着其上的图画。

这幅画很是潦草,天边被乌黑的密云遮盖,乌云落下暴雨,将下面数棵树浇的歪斜,这片林子俨然一副淹没在滂沱大雨的模样。

有两棵树还能辨认,是被人着重细化了,那是一棵槐树和一株柏树。

槐,与淮同音,柏则是肖柏。

林子深处埋着熊熊烈火,树林同时承受着水火,自然不能好。

“这火是谁?”肖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