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堂是面上有掌事,实则是李云邦的产业。
留在李云邦手底下,能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树大好招风,如果楚临星不是李云邦的人,在她手底下也没什么出头之日。
只是这事鲜少有人知晓,即便是郝掌事,怕是也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她看在楚临星是成恩师弟,还算亲切的份儿上稍加提点,至于楚临星听不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楚临星匆匆点头,而后犹豫一瞬,朝她比了个多谢的手势。
她还欲问楚临星些什么,就见他突然露出了难以承受的模样,整个人朝前栽去。
“诶。”裴淮义拉了他一把,谁知楚临星像是软骨头,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这么落到她怀中,靠着她。
怀中身子温软,像一块暖玉。
如她当初所想那般,楚临星的腰当真是瘦极了,不堪一握。
她挑了挑眉头:“楚公子,我方才可没碰你。”
楚临星的呼吸还有些急促,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耳畔,有些急促。
裴淮义很熟悉这幅模样。
她去巡查时,曾救下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子,吃不饱饭的人是容易站不稳。
“我不是给过你银钱了吗,”她微微蹙眉,“你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成恩的师弟自小丧母,这样的人能活到现在,不该很会照顾自己吗?
楚临星发不出声音来,被她这样虚虚揽着,也无法解释。
掌心的触感并非隔着布料的软肉,楚临星像是穿了许多层,看似暧昧的动作也不能让她感知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