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义看到他左脚绊右脚后,便错开了眸光,哪曾想那头扑通一声,人就这么跌进了湖里,溅起了好大一片水花。
把她新做的常服都浸湿了。
“裴大人,不可啊!”见她要下去救人,一位同僚拦住她。
裴淮义顾不上同她们说什么,跳进湖水中,将紧紧攀附着她的人捞上来。
耳边是成恩的呛咳声、水波荡漾声,以及随行同僚的赞叹。
“裴大人真是见义勇为。”
“是啊,裴大人素来温和良善……”
裴淮义揽住他的腰身,低声道:“不要勒的这么紧。”
成恩显然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小公子,这会被吓坏了,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抱得更紧,严丝合缝地贴着她。
她觉得若是跳舞,成恩那样柔软的腰肢或许可以一试,而他的师弟楚临星却不行。
他的腰肢太过纤细了,一度让裴淮义认为,这是长期食不果腹外加刻意勒紧达成的。
楚临星恐怕跳不了舞。
她担心风吹断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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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临星把自己裹在棉被里。
新棉絮柔软蓬松,与起初郝掌事用来打发他那条发硬的棉被不同,服下安胎药后困意来袭。
他侧身微微蜷缩一些身躯,掌心搭在拢起的小腹上。
松开缠紧小腹的布帛后,时不时传来的疼痛也暂时停歇,楚临星屏息凝神,仔细感受着小腹中传来一些动静,生怕惊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