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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缠郎 罗敷媚歌 1080 字 2025-06-12

只是偶尔,沈行那双温柔含情的双眼就入了梦来。

那霍远山形容的画面似乎成了真,在她的梦中上演,他保护她袒护她似乎成了习惯,甚至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直到从梦中惊醒,心脏剧烈跳动,那场景也挥之不去。

她不敢去见他,怕控制不住会对他说些不该说的话。

那不可以,不可以打破现在的平衡。

她也十分心虚,生怕她与沈行的过往被人看出来。

宋婉深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每个人所行暗事都不会完全天衣无缝。

就像沈湛所行之恶事,就像枉死的那些人,都会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因为心虚,她反思自己那次与夏旎兰是不是有些虚张声势的过分了,是不是妄加揣测了夏旎兰的意思呢。

这一日,宋婉主动到了夏旎兰房中。

夕阳西斜,带着些金色的光扫过寂寥的院落,夏旎兰正在桌案前绣着什么,神思低垂的眉眼昳丽,却布满哀愁。

“在忙么?我散步散到你这来了,想到没来过你的院子呢,便进来看看。”宋婉如是说,“在绣什么?”

夏旎兰仓促地站起来,将手中绣样掩在身后,“见过世子妃。”

“何必与我那样见外,还叫我嫂嫂即可。”宋婉笑了笑,看向针线筐里松散的绣线,皆是雅致清冷的颜色,随口道,“是绣给雍王殿下的么?”

夏旎兰肩膀松懈了下来,脸有些红,点头道:“是。我诗词歌赋比不得那些贵女们,就想着在绣工上努努力。”

宋婉道:“绣的很好啊,孤云野鹤,岂向人间往,很适合殿下高洁的品性,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