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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缠郎 罗敷媚歌 1080 字 2025-06-12

“诸位诸位多虑了啊,我不是刺客!我是霍远山,霍侍郎之子!有事想跟世子妃详谈!”曾挨了沈行一顿打的霍公子解释道。

宋婉屏退了众人,与霍远山坐在茶楼里谈了片刻,便捋清了来龙去脉。

沈行,竟打了人。

而这霍远山回府后与父母说了此事,方觉得罪了雍王殿下,思来想去,夜不能寐,生怕被雍王记恨,找个由头捅到圣上那去,再革了霍家的官职,疑心生暗鬼,越想越惶恐。

霍远山觉得此事因宋婉起,就该来找宋婉求情。

“当时你说什么了?”宋婉淡淡道,“与我又有何关系?”

霍远山含糊说道:“就是就是那些个荤话。”

宋婉眸光流转,似笑非笑道:“什么荤话?”

曾经看她是觉得她貌美勾人,现在再看,只看得见权势的倾轧,惶恐之下,只敢说实话。

霍远山咽了口吐沫,断断续续复述了那日说的混账话。

说完之后愁眉苦脸道:“我已经知道错了,是我唐突了世子妃,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世子妃在雍王殿下面前美言几句。”

听闻那样难听的话,宋婉却没什么表情,道:“好,我跟他说,雍王殿下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你编排我,若想求得我的原谅可以,你得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是霍某力所能及,霍某定然万死不辞!”霍公子拍着胸脯道。

宋婉轻笑了声,将掌心的字条示于人前,“帮我找到这个人,带他来见我。不许声张。”

雾敛院的芭蕉长得甚好,有一人多还要高,据说是从南诏国移栽过来的品种,宋婉命婢女们将胡榻移至芭蕉树下,晴光甚好时,撑着头在树下小憩,很是惬意,到了雨天,雨打芭蕉,颇有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