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侧目看去,他撑在墙壁上的手修长有力,上面是勃然凸起的青筋,发现他这种尖锐又危险的变化,她知道不能再刺激他了。
随即轻笑一声,驾轻就熟地攀上了他的脖颈,仰起头,很快的亲了一下他的脸。
沈湛依然没说话,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那眉目间霜雪之色略有消融,眼眸中闪过错愕和欣喜来。
“好痛。”宋婉捂着被撞痛的腰道,“你这么用力干什么呀!”
他立即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低声道:“让我看看。”
她摇了摇头,抱住了他。
这是她主动抱他的。
沈湛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抓了一下又迅速放开,他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他压抑住粗重的呼吸,冷冷道:“想我么?”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吻同冰冷的语气相比,是截然不同的灼热急切。
宋婉没有拒绝,只任他汲取。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沈湛终于克制地放开了他。
月色下,青年冷白的脖颈微红,他将脸埋进宋婉的颈窝细嗅着她的气息,声音轻颤,“对不起。”
麓山有变的那一天,便是她失去了孩子的同一天,是那些人追逐到了寺庙周围,才惊扰了她,或者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她。
她写了信给他,那信的内容他回想起就心痛难忍,她自责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腹中子,因此提出了和离。
“肚子还疼么?”他低声问,不敢看她的眼睛。
失去孩子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他却不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