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看见,怎会有那么多挣扎于苦海的人?
每日的生活很规律,这种规律,让人生出一种感觉不到时光流逝的错觉。
宋婉想着,再等一等。
到了夜里,简单洗漱过后,看了会儿书,外面便下起了雨。
起初是沙沙的小雨,之后便是豆大的雨点,滴落在窗纸上,山风凛冽,一丝丝侵入人骨髓,冷的瑟缩。
她拉紧了锦被,迷迷糊糊到了后半夜。
宋婉睡的并不沉,一夜醒了很多次,恍惚间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所以当那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敲门声缓慢低沉,仍在继续。
宋婉起身披了衣服,趿上绣鞋,心说元儿怎会还敲上门了?
寺庙精舍的门年久失修,开启时涩塞的令人牙酸。
她怔怔望着门外,黑压压的人群不知何时挤满了这一方院落。
那人群安静的像不存在似的。
而他们中间的那个人,挺拔隽秀,矜贵淡漠,那样耀眼。
雨幕与夜色都浓稠,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绣着金线的云龙暗纹闪着幽暗的微光。
那一张脸,俊美妖冶,冷白如玉,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
隔了两个多月,他身上的威压更重了,神色也更为冷恹。
宋婉有一瞬的恍惚,觉得面前的一切像一个醒不来的梦。
沈湛看着宋婉,目光幽深而专注。
他不想提是如何排除万难在收到她的信之后就想尽办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