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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缠郎 罗敷媚歌 1099 字 2025-06-12

“他打你?”沈湛问。

“那日你走之后,父亲以为是我没有侍候好你,便想给我些教训。自小以来就是这样,父亲大人对我要比对姐姐严苛些。”宋婉垂泪道,而后伏上沈湛的肩膀,轻轻抽泣着,“还好遇见你了。”

她要让沈湛从心里将她与宋家分开来看,这样才方便日后从事。

宋家是她的现在的底气,却不是她的后盾。

父亲和嫡母对她和母亲的苛待,她要一步步还回去。

“珩澜是我的夫君,我才敢说。”她又低声道,扬起一张还沾着泪痕的脸。

“婚礼那夜,你拿烛台刺我,也是怕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宋文卓处置你?”沈湛道。

“我若是暴露了身份,父亲会打死我和我娘的。”她从善如流道。

沈湛一下下抚着她的长发,“我根本不在意你到底是谁,你可想摆脱他们?”

二人在疏淡温和的光中相拥,窗外偶有几声鸟鸣。

“母亲不在了,我没旁的念想了。但父亲毕竟是我父亲,孝道在先……”宋婉乖顺地伏在他胸口。

其实人伦孝道,早在父亲无数次无作为中消散了,那些艰难的日子她不会忘。若说这个人世间有谁是宋婉离不开的人,那便只有母亲。

可母亲也不在了。

宋文卓作为父亲在她心里的分量,不如给她一个清清白白官宦人家闺女的身份更重要。

所以,“父亲”这个身份,必须在。

沈湛沉默片刻道,“一会儿找女医来,给你的伤处上药。”

宋婉陪着沈湛吃完午饭后就走了。

沈湛看着空无一人的居室,忽觉得阳光刺眼,问:“她这几天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