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沈湛没有露面,但他留下的人在。
他根本没有走远。
他不是不喜欢她么?
那她就该想法子加点儿火候。
“快走,走走走!”侍人对舞姬的催促声传来。
宋婉深吸一口气,随着丝竹管弦声漫过来,她逐渐冷静下来。
舞姬们舞姿曼妙,玉指勾抹,江南的婉约顷刻间迤逦出一副画面,跃于人前,甲板上的人慢慢鼓起掌来。
宋婉状似无意地瞥了眼夜幕中不知何时静静停在湖边的另一艘船,而后迅速低下头去,朝着火光后的男子频频发出邀约的信号。
白家大爷白敬霖目光投向那甲板中心的舞姬,美好而美丽,还很大胆。
须臾,他侧头召唤侍从过来……
“爷不看看今晚的月色吗?”宋婉拉开了船舱的纱帘,冰冷潮湿的风扑了满面,却让她的脸看起来更为美艳,“月色很美呢。”
白敬霖收回在她脸上的目光,皱眉看了眼黑漆漆的外头,湖面幽深,寒风凛冽,月光凄迷,有什么好看的呢。
“美人比月色好看。”他笑道。
宋婉冷静道:“我与爷以往的那些姬妾不同的。”
沈湛怕是就在不远处,她需要抓紧时间问出来自己想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