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州城的药都出自白家,感染风寒后服了药致死,服了药,致死……药还比往年贵三成。
宋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氏也不想再纠缠,偏头招呼鸦青过来,虚伪地嘱咐道:“还不给世子妃取袍子来披上,把她冻出个好歹,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别演了。”宋婉冷不丁道。
说罢,不再与她纠缠,转身就走。
段氏满脸的笑容僵在脸上,恶狠狠盯着宋婉离去的背影。
夜幕渐渐笼罩了下过雪的大地,昏黄的月亮挂在天边,宋府庭中的羊皮灯挨个亮起。
雪停了,天又干又暖,到了夜里也不寒凉。
“姑娘,真要去吗?”鸦青蘸了桂花头油给宋婉把两鬓的无法蓖得服帖油亮,从铜镜里觑她,“世子若是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扮作舞姬进白家花船,打探白家草药来源,哪有那么容易?
“会。”宋婉道。
鸦青:“……”
宋婉急匆匆地接过鸦青手中的簪子,挽了个髻,“但比起他生气,把我心里的疑惑解开更重要。”
白家供药,就完全没问题吗?
宋婉瞧着铜镜中浓妆艳抹的自己,发髻梳得油亮,是南馆舞姬的风姿,混进去不难。
鸦青想了想,咬牙道:“世子应该不会知道,反正姑娘你是扮作奴婢的样子出去。”
宋婉换衣裙的麻利身形一顿,他不会知道吗?
那种阴冷又黏腻的视线,在刚到王府时出现过,而后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