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猝不及防地低吟一声。
低沉暗哑,还带着低低的喘息。
宋婉耳朵直发麻,收回了手轻声道:“弄、弄疼你了?这个位置就是会比较疼,肾虚的人会更疼。”
沈湛僵住了,脸色冷了下来,“谁教你的?”
“墨方大夫。”宋婉如实答道,觉得好笑,继而故意道,“旁人都不会这么疼,我力道没变过的。”
“你……还给别人按过?”沈湛蹙着眉,倏地坐了起来,“给谁按过?”
宋婉装的不明所以,一副无辜又天真的样子,看着他道:“在院子里给婢女试过,我哪能一上手就给你按,不得先找人试试?”
沈湛不说话了,却又趴了回来。
宋婉葱白的手指在他背上掠过,她按照他的要求,在每一个穴位上都用了力。
可即便如此,若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去,便能看到沈湛狭长的眼眸中透着奇异的光,似幽微晦暗烛火,又似猝然而起的冷焰,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不够。
她明明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为何还是不够。
她细腻的指腹划过时让他沉沦,她轻佻慢捻时让他抗拒又心颤,她离开时,他却焦急又烦躁。
如同隔靴搔痒,好像想要的更多。
沈湛的脑海中甚至浮起了下流颠悖的画面——他更希望她能脱了他的衣服。
若是她的指尖能直接在他后背、腰腹、胸膛,那是什么感觉?
仿佛被看不见的丝线所束缚,他闭了闭眼,压抑脑海中的怪念头。
他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失控。
蓦然而起的杀意忽然自他心中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