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仅能听懂人话,还知道生气了?
而回到壳子里的小巫槐还并不甘心,它不断冲撞扭曲着外壳的形状。
苏商由着它折腾。
这壳子给它用,就是因为延展性好。
黑血涌动了一阵子,最终把自己捏成了一只鸟雀,乍看像是缩小版的渡鸦,英气漂亮,羽毛也在日头下,泛着瑰丽的偏光。
苏商对这个形象有些印象。
当年世界空荡荡,什么东西都可以随手拿,俗世的钱财珠宝对她而言也就是漂亮些的塑料珠子——
或许还不如,毕竟塑料珠子比较轻。
但她也曾中意过一枚渡鸦胸针。
泛着火彩的羽毛诠释着什么叫做五彩斑斓的黑,她很喜欢,戴了许久,后来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所以巫槐也觉着那小东西很漂亮吗?
她刚想伸手过去默默那些漂亮羽毛,就见巫槐站了起来。
腿老长,而且很多根。
苏商心中的喜爱之情荡然无存,手也伸不过去了。
“再变小点,现在不好装,”她拍了拍口袋,“不然只能跟在身后跑了。”
于是巫槐又缩小两圈,只是十几条大长腿仍然在。
等钻进上胸前的口袋,只探出头来,顶起兜盖,两颗乌溜溜的眼睛左顾右盼,将奇怪的部分遮挡起来,才终于又显得可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