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她身边,奚禾的神色有些凝重,声音也压得很小:“上越城的这种病症我虽没见过,却也估摸着是类似瘟疫的传染性的病症,只不过怪人们都是在失踪之后才变成那般,让我纠结于是因为伤口而病变,还是伤口作为媒介另有原因,此为今夜救下莫姑娘的私心。”
她十分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小动作:“我不知道莫姑娘你会不会也受感染而变成怪人,为了确保我们一屋子的人不会为此付出代价,我在莫姑娘的药中加了一些麻痹作
用的药粉。”
听对付面露抱歉地说到这里,莫祈君有些哭笑不得。
第一,她不会被传染成怪人,因为她就是类似怪人的存在。
第二,涂在伤处的药对她无效,她本就是不想多解释才来上药走个过场,结果被告知药里头还加了料。
本着送佛送到西,演戏演到底的原则,她假装手脚乏力,摇摇欲坠。
奚禾深信不疑,结结实实将她搀扶住,柔声道:“这也是情急下的无奈之举,还请莫姑娘对此保密。”
莫祈君故作柔弱地点点头,直觉她还有什么没说的,反过来试探:“可奚姑娘明明可以将我的情况告知所有人,让他们有知情权,却没有说,就只是不希望恐慌蔓延吗?”
奚禾老老实实回答:“我毕竟是医师,你的伤口与别人都不太一样,愈合的速度也远超常人,我便大胆猜测,你或许也并非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