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暂停,林疏昀仰头望去,不仔细看甚至找不到她说的地方。他淡声道:“都散成那样了,更像是鸡啄的米。”
“你这人!”莫祈君轻拍了一下旁边的手臂,掀起苍葭的杏眼瞧他,“也太破坏意境了吧。”
这一下软绵绵的,只打得衣袖塌下即回弹,但他的声音又有了温度:“是你一天天的,脑袋瓜停不下来,到处生搬硬套。”
莫祈君“喂喂”了两声,道:“这说明我的脑子还八成新,要是连胡思乱想都做不到,多半是生锈了。”
眼尾一亸,他把视线转向她:“那你说说,怎么样才能一直胡思乱想?”
这倒是个能大展口舌地问题,莫祈君一本正经道:“这有何难?看到墙壁就想墙有多厚,凿多久能穿,穿过之后会看到什么。”
林疏昀回:“这样。”
莫祈君又教:“看到水就想里头有多深,放空要流多久,重新装满又要多久。”
林疏昀说:“会了。”
莫祈君说:“很好,以此类推,林翊学子来讲讲,看到那几颗星星,会想到什么?”
她每次的装模作样,都演得惟妙惟肖。
没有回答这个疑问,林疏昀转身而过时,留下一句:“教书先生留的居学,都是下回正业再说。”
听着身后茫然的“啊?”,他眼底闪过一抹笑,觉得好像没那么疲惫了。
只不过以后看到星星,不联想某人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