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喜地唤他,一贯轻灵婉转,比吹动的风铃还要动听,问话带着特有的小腔调:“你来找我的吗?”
过往的人喊他,要么同长辈和蔼可亲地叫他“翊儿”,要么同朋友中气十足地叫他“阿翊”,唯有她开口闭口,声声入耳,从最初边界感十足的“林公子”,到后来连字带姓的“林翊”,偏是没什么人教过的,几近独一无二的称呼。
想不听见都难。
“今日还算顺利吧。”
是没什么可关心的,但计划的完成情况还是需要了解一下。
“特别特别的顺利。”她三两步走出来与他并肩而站,迎着风畅快呼吸,“你那边呢,逐空有没有为难你?”
手背被她飘拂的衣裙一下一下轻蹭,他的声音也不自觉轻下来:“我以为你会问我顺不顺利。”
“要是不顺利,你哪还有闲工夫与我闲聊啊,铁定一晚上都窝在屋子里在想新的对策了。”
她好似对他了如指掌,伸着嫩姜样儿的指头空空一点,正儿八经道,“我还是更担心你的安慰,别忘了,那可是个杀人人不眨眼的家伙呀,潜在的危险性可不低。”
担心这个词语,在林疏昀口中仿佛有千斤重 ,在莫祈君的口中从来无负担。
应该说,担心这个行为,她能够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为何?
因为她真诚而又外放?还是因为她热烈而又直白?
内心不知晓,唯一清楚的只有,她是他曾经最避之不及的相反面。
“林翊你看!”她拉拉他的衣袖,指着辽阔无边的暮色中道,“那几颗星星连在一起像不像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