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闹?”又一个来打扰的。

傅青聿懒得看端来餐盘的段子麒。

他大咧咧地坐在傅青聿的旁边。原本他想躲开这一桌,可是觉得很傻,不想便宜死对头和卫少延。

而且她没有察觉自己的心意,根本没必要躲。

段子麒抬眼一扫,盯着她悬挂胸前的左臂。“你的手怎么伤的?”

“和别人打架……”

“和谁?哪个班的?我把他揍满地找牙!”

傅青聿冷幽幽地斜睨。

龙桑桑心虚:“没事了,那个人已经道歉。”

“道歉就算?得找他赔偿!”

傅青聿冷不丁地插话:“你是学生会副会长还是恶霸?”

段子麒不爽:“阴阳我干嘛,我以事论事。害龙桑受伤的人难道不该赔偿医药费吗?幸好伤的是左手。”

“赔了,他给我转账医药费了。”她忙说。

“哼,算他有良心。”

龙桑桑偷偷地松一口气。

说实话,被识破是女生这事,比她想象中丢脸。夜间巡逻完,她踌躇地回寝室。

傅青聿正坐在床上看书。

她二话不说地去洗澡。

温水流淌全身,她伸手按沐浴露之际,猛然发现此时的她尽然暴露雌性气味,就算喷完“香水”出去也于事无补。

啊啊啊!

她早该发现!

坐在床上的傅青聿清晰地闻到甜甜的体香,自从把话说开,他亲近她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

雄性兽人对异性的体香最为敏感,尤其是心仪的异性,她的香味简直是调/情的香水。比如现在,他窘迫地克制,拿薄被盖过腹部。

面红耳赤的龙桑桑打算目不斜视地去阳台,但她瞄见傅青聿拿的书不对劲,问:“你的书是不是拿反了?”

傅青聿全身一震,面不改色地把书本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