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她急忙后退几步,小腿贴着她的床沿。“我们闹了矛盾,你不要靠近我,要疏远我才对。”

“又不是真的闹矛盾。”

“不行,你靠近我就会有危险,不能前功尽弃。”

傅青聿停下脚步,心疼地打量她的左臂。“因为日蚀会吗?”

“一半一半,总之情况很复杂。”

他端详龙桑桑为难的表情,纵然心中有答案,也要听她的回答:“你是日蚀会的人吗?”

“不是。”龙桑桑目光炯炯。

他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该掩人耳目的是那些老鼠,不是我。相反,我觉得我们越走得近,那些老鼠越容易跳脚暴露。”

她恍然大悟,没有注意他越走越近。

傅青聿的指尖掂起她下巴:“躲躲藏藏从来不是我的风格……”

他的脸越来越近,心慌的龙桑桑用力推开他。“不要得寸进尺!”

傅青聿摸鼻尖,略显羞窘。

不过有人比他更加羞窘,她的脸蛋像泡开了的浓郁红茶,散发诱人的馥郁香气。

她好气自己,什么时候被发现是女生都不知道。

她不想搭理傅青聿,打开衣柜翻出之前使用的骨折吊带护具,套进左手,吊带悬挂脖子。

傅青聿以为她伤得严重,眉头深锁:“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不严重,演戏给别人看的。”她如释重负,已经被他识破身份的秘密,能轻松自在地面对他。

“既然要演戏就演全套,出门在外我来搀扶你,要是你吃饭的时候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啧啧,她才发现光风霁月的学生会会长是狡猾的狐狸。

她冷哼:“不用麻烦你,我还有右手吃饭。”

傅青聿看向落在阳台的橘红夕照,微微一笑:“道具和演员已经就位,我们现在登上舞台,一起食堂怎么样?早些吃完饭,早些写检讨书。”

言之有理,龙桑桑难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