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好景不长，他们坐下没多久，遇到端着餐盘来的卫少延。

傅青聿嘴边的微笑变苦笑。

“龙桑，你的手怎么了？”

“呃，和别人打一架，受伤了。”

卫少延脸色阴沉。“谁打的？”

“那个人已经道歉了。”龙桑桑发现他没有坐下来，端着餐盘站，想起她躲了他们几天，连忙招呼他坐下。

感到纠缠她的苦涩情绪淡去，卫少延的喜悦很快就被她和傅青聿之间，拧成一股绳般的善意冲散。

这股绳，结实得剪不断。

他跳动的心脏紧紧地皱起来，拉扯着血管，产生钝痛。

“卫少延，我这几天躲着你，对不起。”

卫少延回神：“我没有生气。”

傅青聿觉得嘴里的鸡块很酸，加了柠檬似的。“你也躲我好几天。”

龙桑桑瞪他：“你讨回来了！”

她的初吻没了，而且被偷吻两次。

“原来能讨……”

“闭嘴！”

笃——

戳盘子之声打断二人，握紧筷子的卫少延不咸不淡地说：“抱歉，这块鸭肉比较硬。”

傅青聿投去的眼神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