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桑桑却面露难色,尴尬地欲言又止。
顾雪州默了默,如梦方醒,躯壳内的灵魂被沸腾的岩浆淹没般滚烫。“我……可以帮你……”
绚丽的红云瞬间浮现她的脸颊。“我……不换也可以……反正大家都累……”
“不行,要听从医嘱。”
“一次半次有什么关系。”
“不可以,绷带要勤换否则滋生细菌。”
她无从反驳,只能抿嘴。
主卧弥漫药膏的气味,龙桑桑解下夹板,心想等到能抬起左手后一定要擦身,药膏的气味快要腌入皮肤,臭臭的,难受。
她一抬头又看见黑色领带蒙眼的顾雪州。
他的鼻梁很高,使得领带隆起一点,血色淡淡的薄唇紧张地抿直,下颌的轮廓使她想起美术室那些鬼斧神工的雕像。
今晚,她不但脸蛋发热,身体也热乎乎的想出汗。
奇怪,经过昨晚不该习惯吗?怎么反而更加……害羞?
“你系紧没?不能偷看。”龙桑桑在他的面前晃手。“我伸出多少根手指?”
“不知道。”
“不行,一定要说。”
黑领带下的薄唇再抿直几分。“两根?”
“错。我开始脱衣服了。”她庆幸他看不见她手忙脚乱的糗样。
一开始很顺利,但当他触碰到最柔软、最单薄的上衣时,不由得想起昨晚“释放”的奇异感觉。
“怎么了?”她发现他捻着她的背心停下动作,心脏变成毫无节奏敲击的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