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贝尔踩着一片狼藉的地面走向他,坐在了他身侧的位置上。她一边拆开抑制剂的盒子,一边观察安柏。
安柏进入发情期的模样可比德墨柏亚易感期的样子要狼狈多了。
也不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一番什么样的折腾,在宴会厅里时还打理得柔顺的头发,这会儿变得有些毛躁,身上的丝质圆领衫也多了好几道褶皱,看起来皱巴巴的。
洛斯贝尔平静地和他潋滟柔情的眼眸对视。那双粉色眼眸生理性地泛出水光,眼尾还带着点儿楚楚动人的红。
兴许是因为贴着阻隔贴,安柏的腺体释放不出信息素,他的皮肤因发热而沁出丝丝细密的汗水,在光亮下像是撒上了亮晶晶的闪粉。
安柏整个人就跟朵娇花似的。肤如凝脂的皮肤此时雪色映着粉嫩的樱花色,透出比腮红颜色还好看的粉,就这么楚楚可怜地望着她。
“我先给你注射抑制剂。”洛斯贝尔伸手要去帮他解圆领衫的扣子。
安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她的手就那么悬空停顿着。
她尴尬收回手,迟疑地问:“那要不你自己来。”
洛斯贝尔一心只想着快点注射抑制剂压制他的发情期,差点儿都忘了安柏是个异性。
“你解好了再叫我。”
洛斯贝尔直接背过身去,等安柏自己解开领子。
发情期的oga四肢无力,加之大概是前面跟安德鲁闹腾的时候已经花费了他大部分的力气,连他刚刚丢软枕的力道也是软绵绵的。
安柏颤着手去解衣服上的扣子,可这件衣服的扣子形状偏偏还是难解的盘扣,他手滑了几次都没能顺利解开一颗。
安柏咬着唇,越急越解不开,烦躁到最后甩开手,烦闷地看向洛斯贝尔挺得刚直的后背。
他之前勾引她的时候她没反应,他都进入发情期了,他的精神力还是没能影响到洛斯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