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平静的语气隐有不耐,他就没见过像安柏这样无理取闹还棘手的oga
偏偏安柏还是个他国的王子,安德鲁还不能对他使用强硬手段。
“他说只要见你。”
“我知道了,我进去看看。”
洛斯贝尔接过抑制剂,推门进入。
屋门打开的一刹那,屋内的精神力涌出屋外,安德里的浓眉简直要皱成倒八字。
洛斯贝尔也能感觉到安柏的精神力很不稳定,但她并没有受到太强烈的影响。
一进房间,一个软枕被猛地丢到洛斯贝尔脚边,同时伴随着一声恶狠狠的怒斥。
“滚!”
袭来的软枕并没有多少杀伤力,洛斯贝尔垂眼扫视屋内的地上,四处散落着水杯和花瓶的玻璃碎片,还有各种小物件。
可见,安柏是将屋里能扔的东西都扔了个遍。
她顺势抬头看向蜷缩在沙发一角的安柏,他的手上还抓着另一个软枕随时准备进行攻击。他满眼警惕地盯着门口,整个人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倒是还知道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靠着,洛斯贝尔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她戏谑地反问:“我也滚?”
安柏才反应过来进屋的人是洛斯贝尔,他瞬间委屈巴巴地撅着嘴,丢掉了手里的软枕,嘴里嘟嘟囔囔地喊她的名字。
“洛斯贝尔。”语气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安柏说话的语调跟触碰了细微的电流一样带着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