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个疯子,他的执念是他自己。
心自在方得逍遥,应淮手中用的早已不是逍遥剑法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撑不了多久。”叶婵双眸似在审视,经脉受损内力无法运转整个周天,强行运功的人支撑不了多久便会重伤。
应淮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白幡被剑气绞碎,叶婵撞碎雕花窗棂闯入了灵堂。
供案上的供果滚落青炉翻倒,香灰如雾弥漫,木剑擦过她肩头在墙上划出深深的刻痕,叶婵在满地狼藉中翻身滚过。
季衍抱着灵位守在了江惊尘棺椁边,一双明亮的眼瞳黯然失色,他谁也不想帮。
若是让师父见到这一幕,他一定会难过的。
木剑变招刺向叶婵咽喉,叶婵借力踢飞长明灯,烛油倏然飞溅,在应淮裸露的皮肤烫出焦痕。
他一声不吭陡然加快剑势,木剑化作虚影,每一剑都带着前所未的狠劲,叶婵退无可退,堪堪挡住致命一击
猝不及防的一剑贯穿左肩,叶婵的身体重重撞上金柱。
银剑蓦然坠地溅起香灰,鲜血顺着剑身流出,应淮即刻要拔剑,叶婵徒劳抓着剑身,喉头泛起腥甜,“你撑不住了吧。”
木剑拔出的霎时,血珠飞溅到了应淮的脸上,他欲将染血的剑尖直抵叶婵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