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婵眼睛一眨不眨,“敢问应前辈身废后都去了哪?”
“江南塞北他都去过,当时谢堂主还未出门游历,千金堂给师兄开了不少方子调理,他还在药庄住了一段时日。”江惊尘长吐了一口气,“离了千金堂后,师兄还在外面干了点杂活,开了个伞摊糊口,也卖过一些笔墨字画为生。”
当时江惊尘还以为应淮这辈子都不想回青阳宗了,但他还是回来了。偌大的江湖应淮无所依托,得知师父逝世,他匆匆赶回便再也没有离开青阳宗了。
谢寻安去开了门,应淮在外头听沈难讲了半响青阳宗有内鬼,敌在暗我在明,江惊尘和灯芯草可能有危险。于是他一进门便道:“师叔,我去看守灯芯草吧。”
“胳膊肘不许往外拐,青阳宗不能徇私舞弊。”江惊尘裹着被子,看了两眼叶婵和谢寻安,他们分明想要灯芯草,无奈这草不是青阳宗的,不然这救命之恩得涌泉相报。
叶婵和谢寻安双双拜别,“宗主,注意身体,小心暗中的下蛊者。”
江惊尘微微颔首,“多谢二位关心,某会注意的。”
三人一道出门,叶婵的内心蠢蠢欲动,谢寻安的脑子有些乱,“要不我们放开胆子猜,会不会和江惊尘有关?其实他才是幕后之人,是他派人去山外谷求药的,为的就是救他师父与师兄。”
“你可真敢猜呀。”沈难翻了一记白眼,“对对对,这几个月命悬一线都是他自导自演的,赌得就是有幽冥花来救他,不然他就死了。”
叶婵道:“我看江宗主那样子,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和应逐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他可能会为了同门隐瞒些什么,但应该不会骗我们。”
十余年前影月一战,又能进山外谷,他今朝起码三四十岁了,也有可能是个年纪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