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婵心里已经预演过到江惊尘的回答了,没想到居然能得到意外的回答,她稳了稳心神,“前辈你先说说,我听听与那桩旧事有没有关系。”
“那人叫南枝和,是我师弟”他道:“升宁三年,还是四年的时候,外面很乱,到处都在打仗,潼川府也不平静,我和师兄下山带回了一个无家可回的小孩,师兄给他取名叫南枝和,后来师父把他纳入门中成了我们的师弟。”
“枝和跟我们一同练剑,师兄很照顾他,再后来他就不见了。”
“约摸是讨伐完影月,师兄身废,师父病重的那段日子,枝和说他要出门找药,而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了。”
叶婵按捺住自己的心情,“你可知这人如今在何处?”找药找药,所有人都要为应淮找药,应淮的人缘真好。
“有传言说他后来出家了。”江惊尘抿了抿唇,“他若是偷了谷中贵重的东西,身为师兄我代他道歉,青阳宗定会竭力赔付的。”
“出家?”叶婵不在意似的动了动手腕,听起来嫌疑更大了,就算南枝和与沈让尘一样都是被蛊控制羞愧难当,她也要找到当年的人查清真相。
叶婵佯装无所谓,“那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担心用‘者不当会经脉逆行,暴毙而亡。”
“差不多了,可以拔针了。”谢寻安戏谑挑了挑眉,来之前叶婵又将往事给他仔细地讲了一遍,之前知道的和现在清楚的叠加在一起,可真是复杂,她和沈难真的孽缘。
叶婵又问:“那应前辈呢?他一直在青阳宗吗?”
江惊尘坦然道:“师兄身废后一直居于后山。”
谢寻安起身搓了搓了手,金针在指尖轻柔地转,他手腕微微发力捏住了针柄,金针提至皮下缓缓拔出穴位,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