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山外谷以蛊控制沈让尘的人,和近日谋害江惊尘的人是同一人吗多年前叶婵躲在山外谷布下的那局棋似乎有了动静,那年的诱饵是沈难,如今的诱饵便可以是灯芯草。
叶婵垂眸不语,掌心微热,体内气血仿若汹涌的潮水,不受控制得翻涌了起来,她离当初想要的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了,那人究竟想要山外谷的什么,是蝉息还是蝉蜕…
青天白日当头上,轻风卷过地上香雪掠过了裙角,两人看着身旁一动不动的人。
沈难喃喃念着师父二字,只见叶婵微微仰头,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呼出,强行压抑住了满心的雀跃难耐。眼眸平静的刹那,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走吧。”
谢寻安顿了顿,他睨了两人一眼,“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晚点再说。”叶婵语气平稳,“我们先去找看看江惊尘情况如何了,再去找应逐星说明此事,让他有个防备。”
沈难不放心地拽住了叶婵的衣袖,“先取灯芯草,我们一定拿到它。”
两人忽然一起看向了谢寻安,谢寻安眉头紧锁,“我可不敢保证,诶,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一定要我上去打架吗?”
叶婵叹了一口气,“我们再想想办法吧。”
想办法,这能有什么办法除非去抢,凌云峰人这么多,这也不是个好办法呀。谢寻安最讨厌这套口头托词了,他不耐烦道:“算了,我去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