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是我。”沈难只好坦白,谢寻安咬牙切齿地看着沈难,恨不得攮一拳在他脸上,沈难无奈摊了手,“本意是以防不时之需,我也没指望你能站到最后,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叶婵在旁幽声道:“青阳宗有内鬼。”
沈难辩驳的声音骤然停了,谢寻安也放下了蠢蠢欲动的手,两人齐齐看向叶婵,她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之前他们还在才猜测江惊尘中蛊的幕后之人在何处,如今看来他就在青阳宗之中。
而且他现在的目的是灯芯草。
叶婵的名签消失,正好说明了他害怕有人夺走灯芯草,那人宁愿打草惊蛇也要将叶婵除名金银台。沈难急切拉过叶婵的手臂,“走,我们这就去找江宗主说理。”
“来不及了。”谢寻安缓缓道:“山外谷避世多年,江湖无人与之交好,我们现在去找江惊尘也是无用的。大家都想要灯芯草,榜单既已公布,众目睽睽之下再无更改的可能。”
今日若是添上了叶婵的名字,来日她一举夺得灯芯草,到时恐怕就不止一人骂青阳宗有黑幕了。
“他见过我,起码对我有所了解。”叶婵继而看向了沈难,“他应该也见过你,三年前你也在凌云峰,今日你还在此。”
幕后之人知道,只要她一出手便可力战群英,灯芯草断然无可能落入他人之手,可他需要灯芯草做什么呢?
另一个更久远的念头在心海萌生,叶婵和沈难面面相觑,两人似乎有了相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