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那我也提前恭喜你。”叶婵浑厚的内力应逐星也是领教过的,她若上场灯芯草如探囊取物,在场应该没人能打得过她。
应逐星还不忘替季衍讨了一个好,“求你遇到我师弟时下手轻点,他年纪轻,第一次当众比武。”
沈难双臂环抱嗤了一声,往届登金银台者不准,今年谁不是第一次。
谢寻安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应逐星,“找到江宗主了吗,他状况如何?”今日一早就去赴宴了,大庭广众下江惊尘语出惊人,旁人可没机会靠近他。
听到宗主二字,应逐星忽然目光呆滞了,沈难立马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别想逃。”
“说实话,你不想当宗主吗?”谢寻安饶有兴趣地盯着人,“那可是一个万人之上的位子。”
叶婵的嗓音淡淡地,“夸张了。”青阳宗可不一定有一万人。
三人同时注视着应逐星,他左看右看避无可避,“以前是想过,但这一天来的太快了,现在的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当宗主。”
谢寻安啧啧道:“小子,你狂妄了。”
“不识好歹。”沈难看了一眼谢寻安,他难得与他有些默契,“轮得着你挑挑拣拣吗,机会都掉你头上了还不接着,万一以后换人了怎么办。”
应逐星心一横,“换就换吧。”
他们两人还想在接着往下问,谁想应逐星左手抓起谢寻安,右手抓起沈难,叶婵自觉起身,三人一同被请出了茅草屋。青年当着大家的面下了逐客令,“夜深了,快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