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蝉蜕的药方有此效用,还有谷中的禁术蝉息,二者极其相似。
当年的她经脉寸断是靠着修习蝉息才治好的内伤,就连沈难失忆时的伤也是如此,这是山外谷先辈一直想隐藏的秘密吗因为蝉息练成的代价巨大,必要蝉蜕相辅,这需要药人的血作为引子,所以先祖放弃了,将蝉息列为禁术。
世人多贪亦多病,若是能得蝉息逆天改命延长寿数,江湖未尝不会掀起另一场腥风血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叶家避世是为了将秘术深藏于谷中,杜绝心术不正之人对此肖想,
“叶婵——”
谢寻安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帷帐外应淮的视线飘忽,听见有人唤叶婵的名字他也定住了心神,应逐星和季衍在旁候着,两人听着里边的动静面色愈发凝重。
皮下似乎有东西在游走,江惊尘喉间发出破碎的嘶吼,喉结处突然鼓起鸽蛋大小的脓包。噗的一声,他猛地呕出了一口墨绿脓血,地上扭动着金线虫般活物。
谢寻安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查看,“这又是什么?”
叶婵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力将江惊尘放平,扭头看见谢寻安拿罐子将蛊虫装了起来,“你又要带回去研究?”
谢寻安点了点头,“蛊虫这东西我见得少,每一样都不咋认得,回头有机会问问祖父。”
叶婵还想到一个人,有机会问问珈奈也是可以的,可惜她不喜欢我们这些人,以后也不一定想见到我们。
应淮低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明日开宴,他可会醒?”